那衙役打量出焦黑的山洞還真是可憐人的居所,連忙單膝跪在她身邊,輕聲道:
“姑娘……這……唉?!?br>
齊雪充耳不聞,跪在灰燼里徒手扒著,這里是大人平日靠坐的地方……
指尖卻觸到一截洞內不應有的焦木,顯然是人為帶入的引火之物。
齊雪平日遲鈍些,只怕感知別人的中傷,但她并不傻。
是他嗎?是他自己點的?還是來了什么家仆接他離開?
大人的平靜和容忍并不太真實,她還一廂情愿地相信過。
現在看來,這些或許都是腿傷未愈時的權宜之計,是怕自己這個唯一的照料者棄他而去而不得不做出的偽裝。
他或許還有良心,是想今日約定補償她什么,卻反被她的爽約羞辱了。
他討厭這里,才會放火燒掉的。
可大人怎么能……怎么能連她僅有的那點衣物、那點可憐的家當也一并燒掉?他難道從未想過,沒了這些,她該去哪兒安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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