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發(fā)現(xiàn)了自己的令牌,或許是有所圖謀才會冒險救他。
他無意點破,眼下,他需要這個“有所圖謀”。
他低頭沉Y片刻,再抬起時,齊雪正乖乖地看著他。
他開口:“你聽著,從明日起,第一,你每日卯時初刻便要起身,去城內文海書坊候著開門,買回當日新印的《旦抄》,不必與他人過多言談。”
“第二,去縣城仁濟堂,讓里頭的韓大夫給你開治療腿疾的方子,按方抓藥,每日為我煎好,讓我服下。”
“第三,”他指向洞口,“用些結實的布?;虿菹O一道可收卷的簾障,既擋風寒,亦需透光。在我臥處旁,另鋪g燥被褥,我要每日睜眼便能看見外面天光。”
一連串的吩咐聽得齊雪腦中攪起了漿糊。
讓她早起去守書坊買報刊,她忍了;讓她舍錢做簾子、鋪被褥,她也忍了。
可這求藥熬藥……
“藥錢不菲……我……我一時拿不出。而且白日,我需在坊中當值,恐怕不能準時煎藥……”
男人聽罷,沉默了一會兒。最后,他拋出一句毫無轉圜余地的答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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