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放彎腰,鄭重地拾起了地上的錯金劍,雙手捧在身前。
然后他抬起頭,掃過一張張容顏熟悉、神情陌生的臉。
“諸位鄉親,今日我來,是替我柳家向百姓賠罪。”
他深深鞠了一躬:“將大家關在門外,是我們的不是,驚擾了大家,實在對不住。”
“我爹柳佑之為官多年,或許能力有限,或許……最終未能護住大家,但他初來時懷玉河是何模樣,諸位長輩應是記得的。他夙興夜寐,不敢有一日懈怠,只想讓斑簫縣更好。”
“我阿姐……她變賣了所有首飾,連娘親的遺物都已典當,只為填補虧空,與大家共渡難關……他們或許有負皇恩,但從未想過要負斑簫縣的百姓。”
他話語真誠懇切,一些年長的,看著柳佑之如何勤政的百姓,臉上肌r0U皺積的紋路微微松開,略有不忍。
畢竟,他們也是看著這個少年長大的。
一想到被官府抓去做苦力的兒子,一想到未來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,他們的心腸又y了起來。
有人悲憤質問著:“說這些有什么用,我們的家人呢?g活兒的得Si,在家的也得餓Si,該怎么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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