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放都有些羞惱起來。
她半天才收住笑聲,眼波婉轉:
“傻瓜,每次我一提他,你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頭耷腦。我還想這一路能與你好好相處呢,只能忍著不提啰。”
少年又煥然揚sE:“這么說,你是為了我才……”
齊雪笑著打斷:“是啊,你卻不識好人心……恩將仇報的。現在,我能去那邊的湖里洗澡了么?”
柳放抿了抿唇,算是默許。
清風撫過,齊雪褪了外衫,剛要在水邊俯身,一抬眼,就見柳放仍站在不遠處,眉峰擰作一起。
“你不能離了人,就三丈。”他篤定道。
齊雪忙要縮進微涼的湖水,嗔道:“三丈太近了,你站在那兒,我渾身不自在,最少五丈。”
“五丈太遠,湖邊泥草,喊你都來不及反應。”他語氣軟了些,“四丈,不能再多了。”
她眼睫蝶翅般忽扇兩記,瞳仁內零星光點晃了晃,唇邊笑中藏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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