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意因心疾需靜養,雖不能再上山涉險狩獵,但每日清晨去王NN家幫忙做些輕省農事,再將自家院落灑掃g凈、洗曬衣衫,總還是力所能及。
齊雪則往縣里回春堂跑得更勤了,專心協助朱大夫,將她畢生所學的醫理藥方口述筆錄,整理成冊。
這一日,朱大夫念道:
“拔舌粉,撒于尋常飲食,立融,幾近無sE無味。若多用或久用,則味覺盡失,嗅覺亦損,專克庖廚與饕餮之徒。”
語句古奧,是醫籍中常見的文言。
專克廚子和饞鬼……
齊雪一邊埋頭疾書,一邊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聲來。
朱大夫輕責:“這般Y損之物,多么慘的事,你這沒心沒肺的丫頭還笑得出來?這般心X,可做不了蒼生大醫。”
“好啦好啦,我不笑了,”齊雪連忙告饒,筆尖卻因著笑意穩不住,“只是我原本也做不來醫生的,您知道的。”
寫著寫著,齊雪執筆的手微頓,心頭漫上難以名狀的滋味。她竟已能如此順暢地理解晦澀的古語,筆下也不再似起初那般走走停停。
這認知似乎是殘忍的。她能清晰地察覺,那個遙遠的故鄉,正隨著筆尖的每一次游走,在她腦海里一點點褪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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