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...
對他來說程曜這種才是處男。
程曜感覺到吃痛才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時清樾漂亮的雙眼,眼底閃爍著迫切的神色,他想說些什么,但卻覺得腦袋暈的厲害,渾身無力。
下身好像被什么粗硬的東西擠進來了,還帶著冰涼的觸感,這種被強行一點點擴張開的感覺并不好受,程曜抬起無力的手胡亂的抓著時清樾的肩膀。
“我在這。”時清樾伸出手與他十指相扣,笑的溫柔。
程曜想甩開他的手,他的腦子意識到自己的處境,但是醉意讓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直到完全被插入,程曜眼淚都疼出來了,他抓緊了時清樾的手,咬著牙罵他:“混蛋!”
“好疼我好疼。時、時清樾,出去。”
“待會兒就不疼了。”時清樾倒是爽的很,處男就是緊,反應也很青澀,他垂眼看著穴口死死的咬著自己,看起來很是可愛。
之后的整晚,程曜都懷疑自己在做夢,他的意識因為醉酒而斷斷續續,有時閉上眼好像睡著了,有時又感覺十分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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