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坤寧g0ng內殿,屏風後煙霧繚繞。
謝危城將沈窈放在鋪滿了柔軟軟墊的榻上,隨即整個人壓了上來。他那半白的長發垂落在沈窈臉頰旁,癢癢的,g起了沈窈心底最深處的悸動。
「危城,你又把孩子嚇哭了。」沈窈g住他的脖子,指尖輕輕理著他那頭白發。
這白發是為她而生的,每看一次,她就心軟一次。
「誰讓他占了你一整個下午?」謝危城埋首在她頸間,深深x1了一口氣,聲音嘶啞而偏執,「窈兒,朕覺得六年太短了。朕想把你鎖在這龍床上,讓你哪兒也去不了,眼里只能有朕一個人。」
「叮嚀——」
沈窈腳踝上的玉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。這聲音,從替嫁那晚響到現在,成了他們之間最私密的樂章。
「皇上,臣妾已經是您的皇后,連命都跟您系在一起了,您還怕臣妾跑了不成?」沈窈眼尾泛起一抹狐貍般的笑意,主動吻上他那抹冰冷的唇。
「怕。」謝危城猛地封住她的呼x1,吻得急促而瘋狂,「朕這輩子,唯一的瘋狂就是你。這江山、這權力、連這神脈孽障,朕都可以不要,朕只要你這味藥,生生世世都只準醫朕一個人。」
他撕開她華麗的鳳袍,在那如雪的肌膚上,熟練地刻下屬於他的印記。
「共生契」在兩人的靈魂深處瘋狂共鳴。沈窈感覺到他的Ai意,那是帶著毀滅X的、卻又無b純粹的偏執。她仰起頭,承受著他那如暴風驟雨般的掠奪,T內的鳳血與他的帝王真氣在交融中達到了一種永恒的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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