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只是……太有活力了……」沈窈依偎在他冰冷的懷里,指尖顫抖著攀上他的背,試圖緩解那GU由內而外的燥熱。
「叮嚀——」
腳踝上的玲瓏球發出細碎的響動,在這寂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曖昧。
因為懷孕,沈窈的身T變得異常敏感,哪怕只是謝危城指尖微小的觸碰,都能讓她T內的鳳血產生排山倒海般的共鳴。她抓著他的手臂,呼x1急促,眼尾那抹紅痕妖冶如火。
「危城……再多給我一點……」她無意識地呢喃。
謝危城眼神一暗,眼底跳躍著野獸般的光。他知道她要的是什麼——是他的氣息,他的T溫,以及那種能讓靈魂短暫安寧的交融。
「這是你自找的。」
他不再壓抑,大手撩起那件礙事的鮫人綃,動作極其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。他避開了她沉重的腹部,從後方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中。
「唔……」
沈窈仰起頭,感受著那GU冰冷的內力與灼熱的情慾同時在T內炸開。共生契讓兩人的感官在此刻達到了最高峰,謝危城能感覺到小生命在沈窈腹中憤怒的踢動,那是一種對入侵者的排斥。
「敢踢朕?」謝危城惡劣地加重了力道,在那紅唇上啃咬,聲音在交織的喘息中顯得格外殘酷且深情,「這天下是朕的,你是朕的,連你T內的這條命,也是朕施舍的。他若敢傷你一分,朕便讓他這輩子都見不到天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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