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寧g0ng的清晨,靜謐得連龍涎香燃燒的細碎聲都清晰可聞。
沈窈躺在寬大的龍榻上,感覺到一只乾燥而滾燙的大手,正隔著薄如蟬翼的寢衣,覆在她依舊平坦的小腹上。那只手的主人,此時正維持著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——半跪在床沿,側著臉貼在她的腹部,屏息凝神,彷佛在偵聽敵軍的動向。
「危城……你已經維持這個動作一個時辰了。」沈窈有些哭笑不得,伸手m0了m0謝危城散落在枕邊的黑發。
「朕感覺到了。」謝危城抬起頭,那雙深邃的眼底此時竟浮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糾結與敵意,他咬著牙,語氣不善,「這小孽障……竟然在瘋狂x1食你的鳳血JiNg氣。」
「那是我們的孩子,什麼孽障……」沈窈無奈地拍了兩下他英挺的鼻梁。
「凡是奪你生機者,皆是孽障。」謝危城坐起身,猛地將沈窈整個人抱進懷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r0u進骨血。他低頭吻著她的頸側,聲音低啞而偏執,「窈兒,朕後悔了。早知這神脈如此霸道,朕當初就該在那一晚……忍一忍。」
他只要想到有個小生命正霸占著沈窈的身T,沒日沒夜地汲取她的養分,甚至讓她的T溫b往日更高、肌膚更顯妖異,他心底那GU瘋狂的占有慾就開始蠢蠢yu動。
連他自己的孩子,他都想嫉妒。
「叮嚀——」
腳踝上的玲瓏玉球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,沈窈感受到T內鳳血的澎湃。自從受孕後,那顆鳳首JiNg元似乎找到了宿主,正源源不絕地與那小生命融合。
「鬼醫說,神脈降世,母T會變得異常虛弱。」謝危城眼神一冷,指尖劃過沈窈眼尾那抹愈發YAn麗的紅痕,「從今日起,你不許下床。所有朝政奏摺,朕搬到坤寧g0ng批閱。你,只能看著朕。」
……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