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寒料峭,但皇城內卻已是花意漸濃。
自皇陵大戰後,謝危城變本加厲地推掉了大半朝政,整日窩在坤寧g0ng里。外頭的人傳言皇上在那一戰中傷了元氣,需得皇后「貼身伺候」才能續命,唯有沈窈知道,這男人純粹是食髓知味,想要把這幾個月在戰場上缺的「口糧」全給補回來。
「皇上,內務府送來的婚服樣式,您看……」沈窈半靠在謝危城懷里,指尖點著那幾張繪著火鳳與黑龍交纏的圖樣。
「朕說過,當初替嫁進府委屈了你,這一次,朕要補給你一場這天下nV子都未曾見過的盛世大婚。」
謝危城從身後環著她,下頷抵在她的頸窩,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解開她領口的一枚扣子。他的動作慢條斯理,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危險感。
「大婚之日,朕要你穿這件綴滿南海明珠的嫁衣。那明珠朕已讓人浸了你最Ai的冷香,你穿上它,便如星辰下凡。」他低下頭,在她的鎖骨處細細啃咬,語氣偏執,「朕要這十里長街皆鋪紅氈,要這萬里江山,皆為你的聘禮。」
「危城……太張揚了。」沈窈有些無奈,卻又在男人那灼熱的氣息中漸漸軟了身子。
「張揚?」謝危城冷笑一聲,大手探進她的衣襟,握住那一抹柔軟,眼神深不見底,「朕奪了這江山,殺了那眾人,若不能讓你成為這世間最尊貴、最讓人YAn羨的nV人,朕要這帝位何用?」
他猛地將沈窈轉過身,讓她面對面坐在他腿上。
「叮嚀——」
腳踝上那只新鑄的金鈴發出清亮的脆響,像是在應和著男人的心跳。
「鳳首JiNg元」融合後,沈窈的身T變得異常敏感且妖YAn。她的肌膚透著一種瑩潤的粉sE,連汗水都帶著淡淡的花香,這對T內依舊殘留寒毒根源的謝危城來說,是世間最毒也最甜的引誘。
「窈兒,你這味藥……朕這輩子都吃不夠。」
他低吼一聲,將她猛地壓在御案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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