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滂沱,雷聲滾滾。
謝危城從未覺得這條回府的路如此漫長。他x口那處共生契傳來的痛楚,像是有無數把鈍刀在瘋狂切割他的靈魂。每一聲悶雷響過,他都能感覺到沈窈的恐懼與顫抖,那種快要斷絕的生機,讓他幾近瘋狂。
「快!再快一點!」他嘶吼著,不顧心口崩裂的傷口,內力全開,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掠過京城的長街。
當他沖進攝政王府的大門時,入目是一片慘烈的修羅場。
原本JiNg致的亭臺樓閣在爆炸中坍塌,濃煙夾雜著血腥味在雨水中散不開。影衛與禁衛軍的屍T交錯橫陳,而他最在意的聽雨閣,此刻正燃著熊熊烈火,火光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猙獰。
「窈兒!」謝危城震開上前的下屬,瘋了般沖進火海。
「王爺,不可!火勢太大,側妃娘娘已經被……」寒刃渾身是血地跪在火場外,聲音哽咽。
謝危城根本聽不進去,他憑藉著共生契那微弱的感應,沖進了崩塌的寢殿。在那張焦黑的床榻旁,他沒看到沈窈的身影,卻在破碎的地板縫隙里,看見了一抹翠綠。
是那只小玉鈴鐺。
金鈴索被利刃生生斬斷,玉鈴鐺沾滿了泥水與乾涸的血跡,孤零零地躺在那里。
「唔!」謝危城猛地噴出一口心頭血,半跪在地。
他感覺到了。那GU與他相連的力量正在遠去,伴隨而來的,是一GU令人作嘔的Y寒感——那是謝云深的內力氣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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