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沒耐心帶她去床榻,就在這鋪滿珍貴狐裘的地毯上,在那燃著暖香的火爐旁,瘋狂地侵占了她。
「啊——!」
沈窈仰起頸項,破碎的在空曠的殿內回蕩。
這一次的謝危城,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戾。他像是要把北境那幾個月的相思與殺氣,全都傾瀉在她的身T里。鳳血在沈窈T內奔騰,迎接著他的沖撞,兩人的血Ye與氣息透過共生契,達成了一種近乎自nVe的契合。
「叮鈴——鈴——鈴——」
金鈴索瘋狂搖晃,金屬與皮膚的摩擦帶起一陣陣戰栗。
「看著朕!」謝危城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對上他那雙入魔的眼,「你在g0ng里處理內J的事,朕都感覺到了。你刺向那人掌心的時候,朕在雪原上……竟然興奮得快要瘋了?!?br>
他在她耳邊低吼,聲音里帶著一GU變態的迷戀,「你終於成了朕的樣子。窈兒,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朕,哪怕是下地獄,你也得跟著朕,聽到了嗎?」
沈窈攀著他汗Sh的肩膀,眼尾紅得滴血,她喘息著,大膽地咬住他的喉結。
「我答應你……謝危城,我哪都不去。」
在那極致的狂歡中,謝危城T內的寒毒終於被鳳血的熱度徹底融化。他整個人癱軟在沈窈身上,長發與她的紅紗糾纏在一起,像是一場醒不來的噩夢,又像是一段最深情的救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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