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府,幽篁院內。
藥味濃烈得幾乎遮蓋了清晨的露水香。鬼醫——一個形容枯槁、滿頭銀發的怪老頭,此刻正顫抖著指尖,從沈窈那截白皙如透明琉璃的手腕上移開。
「說。」謝危城坐在一旁,眼底布滿血絲,手中緊緊攥著那柄斷霜劍,殺氣騰騰。
「王、王爺……」鬼醫噗通一聲跪下,冷汗直流,「側妃娘娘本就是極Y之T,這幾日受了王爺T內暴戾的寒毒侵蝕,心脈已然受損。這藥引……怕是快要枯竭了。」
「本王要的不是廢話!」謝危城猛地起身,一腳踹翻了身旁的藥爐,火星四濺,「本王要她活著,活得長長久久!」
「法子……法子倒是有一個。」鬼醫咬牙,像是豁出命去,「只是此法極損王爺龍T。需得以王爺的心口血為引,輔以交融之氣,將王爺T內的純yAn內力倒灌回側妃T內。從此以後,兩人的命數便……便徹底連在了一起。」
「共生?」謝危城挑眉,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戰栗的興奮,「你是說,從此以後,她生本王便生,她Si本王亦不得獨活?」
「正是……且王爺此後每逢毒發,痛苦將由兩人分擔。」
「好,這法子好。」謝危城竟然笑了,笑得偏執而癲狂。他走到床榻邊,看著沈窈那張毫無血sE的小臉,指尖溫柔地劃過她的唇瓣,「本王正愁這小東西心野,這下……你倒是真的逃不掉了。」
……
入夜。
寢殿內燃起了特制的暖香,煙霧裊裊中帶著一絲血腥氣。
沈窈悠悠轉醒時,只覺得渾身像是被馬車碾過一般,提不起半分力氣。她轉頭,看見謝危城ch11u0著上半身,心口處包紮著一塊滲血的白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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