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yAn光透過薄蟬翼般的窗紗,柔和地灑在百寶格與沉香木床榻上。
沈窈慵懶地翻了個身,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掉重組過一般,尤其是腰際,還殘留著男人掌心的余溫。她睜開眼,看見謝危城已穿戴整齊,正坐在床沿,手中把玩著一柄JiNg致的小銀刀,在修剪著一盆YAn紅的珊瑚豆。
「醒了?」他沒回頭,聲音里帶著幾分饜足後的低啞。
「王爺……」沈窈支撐著坐起來,薄被下滑,露出她滿身的斑駁。她想起昨夜沈美君就在隔壁偏殿,那份禁忌的刺激感讓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。
「既然醒了,便讓你那長姐進來伺候你洗漱吧。」謝危城轉過身,眼神落在她x口那枚暖玉墜子上,笑得Y鷙而玩味,「本王說過,要讓她做規矩嬤嬤。這第一道規矩,就是學會怎麼服侍本王的側妃。」
沈窈心頭一跳,隨即g唇一笑,「王爺真是壞透了,長姐可是京城第一才nV,怎受得了這份氣?」
「在本王眼里,她現在連你的一根腳趾頭都b不上。」
片刻後,沈美君低著頭進了屋。
她換上了一身粗布的婢nV服,即便如此,那GU子清高柔弱的氣質依舊在那。只是此時,她雙眼紅腫,端著銅盆的手微微發抖。
「給側妃娘娘請安。」沈美君咬著牙,聲音細如蚊蚋,屈膝跪下的動作僵y無b。
沈窈靠在床頭,任由謝危城將她拉進懷里戲耍。她看著地上的沈美君,心中并無同情,只有那種積壓多年的怨氣得到抒發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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