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窈心頭一顫。她知道,他在試探她的底線,也在觀察她的價值。
她突然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,大膽地、緩慢地g住他散開的衣襟,指尖輕輕劃過他緊實的x膛,最後停在他的喉結處。
「王爺既然不想要廢物,那想要什麼?」她仰起臉,眼底那抹怯弱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狐貍般的靈動與挑逗,「想要一個……能為王爺守住秘密,又能讓王爺在寒毒發作時,感到舒坦的藥引嗎?」
謝危城的眼神驟然轉深,眼底跳躍著危險的火光。
「你膽子不小。」
「臣妾這條命都是王爺救下的,膽子若不壯些,怎麼守得住王爺這尊大佛?」沈窈輕笑,腰肢如水蛇般扭動,主動貼近他的懷抱,在他耳畔吐氣如蘭,「王爺,臣妾這藥引……好用嗎?」
謝危城T內的寒毒原本已平復,卻被她這幾句話挑起了一GU無名火。
那是b寒毒更難忍受的燥熱。
「好不好用,試過才知道。」他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,將她重重壓在軟榻上,聲音低啞得像是拉滿的弓弦,「沈窈,這是你自找的。」
他撕開她x前的襟扣,動作粗暴而急切。
窗外的春風吹動著樹影,屋內的紅燭搖曳。
沈窈感覺自己像是被拆解開來,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的掌控下戰栗、綻放。他雖然雙腿「不便」的偽裝在人前,但在這方寸之地的床榻上,他卻是絕對的主宰。
他咬著她的耳垂,在那里留下一個深深的齒痕,像是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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