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纖細的手手,大膽地、顫抖著覆上謝危城扣在輪椅扶手上的大手。
他的手極冷,像是一塊冰。
「臣妾知道王爺受了傷,臣妾……臣妾愿侍奉王爺左右,不求名分,只求能為王爺解憂。」她一邊說著,一邊大膽地挪動膝蓋,跪行到他的輪椅前,將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膝頭。
這是極具服從與誘惑的姿態。
謝危城的手指猛地收緊,金秤桿的一端挑起她的下顎,力道重得幾乎要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紅痕。
「解憂?」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眼底浮現出一抹戾氣,「沈家送你過來,沒告訴你本王現在脾氣古怪,最討厭的就是自作聰明的nV人嗎?」
「臣妾……不是自作聰明,是求生。」沈窈索X豁了出去,她仰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,淚珠在眼眶里打轉,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,「沈家容不下我,嫡母視我為眼中釘。若我不嫁過來,明日便會被賣給年過花甲的商賈做填房。王爺,臣妾這條命是您的,只要您肯留下我,要殺要剮,臣妾絕無怨言。」
她說著,纖細的手指順著他的膝蓋向上,隔著玄sE的袍服,觸碰到了他僵y的大腿。
謝危城的身T猛然一僵。
他自受傷以來,T內便中了一種極其Y毒的「寒毒」,每逢月圓之夜或情緒激動,血Ye便如冰刺般在經脈中游走。今日是大婚之日,他T內的毒X正隱隱作動,而沈窈指尖傳來的溫度,竟然像是一盆炭火,讓他在那GU刺骨的寒冷中,抓到了一絲溫熱。
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」謝危城俯身,修長的身軀壓向她,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,將她整個人拉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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