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澈”這個名字,他聽過太多遍。
同父異母的弟弟,母親口中“奪走了屬于你的人生”的人。
鄭琦茗搜了秦寶禾的發家史,無非是那一套,高學歷的窮小子靠著一張不錯的臉得到富家小姐的賞識,然后在人家娘家的支持下過關斬將、一路飛升的故事。
他的母親不信,只是覺得張楠搶了她的男人,秦澈偷走了他的人生。
然而,他也確實忮忌秦澈。
不然為什么要在聽梅曉眉說“林浩淼”和他關系匪淺的時候,改變心意去見她呢。
鄭琦茗收拾完家里亂糟糟的衣物,做好飯簡單吃了點,就回到自己的臥室。
里面只堪堪放得下一張單人床,一張書桌,好在他東西不多,只有必要的衣物和生活用品,打掃得很整潔,幾乎有些一塵不染。
最要命的是,房間隔音很差,鄭芬蘭有時候會帶男人回家,令他不勝厭煩。
坐在床上,生活就像這件小房間,一眼就望到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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