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那種找不到理由的煩躁。
身T偶爾會莫名發熱,像是在等待什麼。
這種狀態讓她坐立難安,夜深人靜時,甚至會忍不住打開信箱,再確認一次。
但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郵件,沒有訊息,甚至連一封例行問候都沒有。
空蕩蕩的收件匣,就像是一種懲罰。
一種名為慾望的懲罰。
她每天都在阻止自己。
阻止自己主動聯絡公司,開口說那句——「我準備好了?!?br>
理智告訴她,不能這樣做。
就在她第五次關掉信箱時,門鈴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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