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棠湊過去看,屏幕上的線條JiNg準又冰冷,沒有半分溫度。她皺了皺眉,輕聲開口:「學長,我覺得……或許可以加一點別的東西。」
「別的?」卓云珩抬眼看她,眉梢微挑,「工程設計講究JiNg準和效率,不需要多余的東西。」
「不是多余,是文化和溫度。」林書棠挺直脊背,語氣認真,「這座橋要是建在老城區旁,旁邊有百年的老街和古渡口,為什麼不能把這些元素融進去?橋的欄桿可以雕上當地原住民的傳統圖騰,橋塔的造型可以借鑒古建筑的內涵,不僅是一座交通橋,也是一座能讓人感受到歷史的橋。」
卓云珩皺起眉,顯然不認同:「工程的核心是安全和實用,人文元素只會增加設計難度,浪費成本,沒有意義。」
「怎麼沒有意義?」林書棠也來了勁,聲音微微提高,「橋是給人用的,不是只給數據看的。我們學土木,不只是造一個冰冷的建筑,是造能連接人、溫暖人的東西。就像古代的石拱橋,不僅能過河,還能讓人在橋上歇腳、看風景,這才是工程的溫度啊。」
「溫度不能當結構力用。」卓云珩的語氣冷了下來,「你這是理想化,不切實際。」
「你那是機械化,沒有人情味!」
第一次討論不歡而散。往後的幾周,小組會議幾乎都變成了他們的「辯論賽」。卓云珩堅持用AI算法優化每一個參數,報告里全是數據和模型;林書棠則執著於查閱當地的地方志,找古橋的設計圖,在報告里補充人文背景和情感訴求。
他們常常各自埋頭寫報告,卓云珩敲鍵盤的聲音清脆急促,林書棠翻書的聲音輕柔緩慢,中間隔著幾乎要凝固的沉默。有時候卓云珩會忍不住抬頭,看她專注地在筆記本上畫著古橋的線條,yAn光落在她柔軟的發梢上,竟讓他心頭莫名一動,可轉眼看到她報告里那些「無關緊要」的文字,又會皺起眉,繼續埋頭自己的工作。
終於到了上臺發表的日子。林書棠站在講臺上,手心微微出汗,她先介紹了橋的人文背景,講述了老街的故事、古渡口的記憶,語氣溫柔卻堅定;接著卓云珩上臺,冷靜地展示AI建模的過程、結構力學的分析,數據JiNg準,模型宏偉。
兩個人風格迥異,一個溫柔感X,一個冷靜理X,臺下的同學都以為這組會被教授批評「理念不合、報告割裂」,連林書棠和卓云珩都做好了被質疑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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