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在給那個屠戮了他同門、廢了他修為的魔頭喂酒，任由那魔頭的手在她身上肆意褻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。無塵感覺自己仿佛聽到了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以為，她是身不由己。他曾以為，她是被人脅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在剛才快要Si的那一刻，還在天真地、愚蠢地擔心她會不會被殺，會不會受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現在……看著她那副巧笑倩兮、如魚得水的模樣，看著她依偎在別的男人懷里那副幸福的姿態。

        無塵終于明白，什么叫——殺人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來，沒有什么身不由己。原來，她真的是那個魔頭的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……從頭到尾，就是個被人玩弄于GU掌之間、還自以為深情的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一聲極輕、極輕的自嘲，從男人破碎的薄唇中溢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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