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緯望著涌動的海浪,聲音很輕,卻清晰地穿透了風聲。
小威點點頭。「聽過。旋律很悲壯,但我沒仔細看過歌詞。」
「那首歌的背景,是太平洋戰爭。」芝緯推了推眼鏡,眼神中透出一絲哀傷的博學,「二戰時期,高雄港是南進政策的跳板。幾十萬臺灣青年,包括原住民組成的高砂義勇隊,從這里登船,被送往菲律賓、印尼、新幾內亞的熱帶叢林。他們穿著日本軍服,唱著日本軍歌,為了一個把他們當成二等公民的帝國去送Si。」
海風似乎變得更冷了,阿黏乖乖地縮在小威的外套口袋里,不敢探頭。
「戰爭結束後,政權更迭。這些戰Si在南洋的臺灣子弟,變成了歷史的孤兒。日本不承認他們,國民政府把他們當作敵軍。」芝緯的聲音微微顫抖,「他們的靈魂卡在赤道的叢林里,找不到回家的路。因為沒有人為他們降半旗,沒有人為他們招魂。」
她指著海平面的盡頭,那GU看不見的薰香味越來越濃。
「所以,臺灣的nVX——那些失去丈夫、兒子、兄弟的nV,只能在岸邊、在廟里,日復一日地燒著香。她們希望這GU薰香能飄洋過海,讓那些在異鄉迷路的臺灣魂,聞著香的味道,找到回家的方向。」
「薰香飄過海,指引你的魂魄……」
芝緯輕聲念著,眼眶泛起了水氣。「這座港口,承載了太多沒有被好好告別的靈魂。這GU香氣,是這座島嶼對她Si去的孩子們,最深沉的呼喚。」
6.3港都的錨點
小威靜靜地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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