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,卻仍舊閉著眼睛沒有醒來。
而失去堵塞的兩個小穴頓時就開始往外面汩汩地流著綠色的的汁液,順著光裸纖細的白嫩長腿慢慢往下滑。
安格爾看得眼睛一熱,但他顧不上多想,他能感覺到,那株怪花正在枯萎,而這片林子的“善意”似乎正在消退。
他用自己的斗篷將少年裹住,背在背上警惕地朝著林子外跑去。
安格爾的身影,再次沒入了幽深的林海之中,只留下那棵古樹下,一株巨大的、正在迅速枯萎的蒼白花朵,和滿地暗紅色的汁液。
他不敢有絲毫耽擱,背著依舊昏迷的少年,一手緊握短劍,深一腳淺一腳地踏上了歸途。
腳下的腐葉層厚實而松軟,每一步踏下去都會發出輕微的“噗噗”聲,隨即又將腳踝淹沒。
那些原本溫順的藤蔓似乎也因那朵巨花的枯萎而變得躁動不安,在風中胡亂地搖擺,時不時會抽打在他的小腿上,留下火辣辣的痛感。
就在這顛簸與搖晃之中,伏在安格爾背上的少年,悠悠轉醒了。
起初,他只是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,那聲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受傷幼獸的嗚咽,混雜在安格爾粗重的喘息和林間的風聲里,幾乎難以察覺。
伊蘭特是在奇妙酥麻的觸感中醒來的,他動一動酸軟的四肢,微硬的布料摩挲著他的皮膚,這才發現自己趴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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