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汐,你一定要這麼跟我說話嗎?」陸承深猛地靠近,雙手撐在她的兩側,將她整個人圈在靠背與x膛之間。兩人的距離極近,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倒映的狼狽。
「那陸總希望我怎麼說話?跪下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?」林汐別過頭,眼淚終於滑落,砸在黑sE的真皮座椅上,迅速滲透進去,不留痕跡。
陸承深看著那顆眼淚,原本滿腔的怒火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。他恨她,恨了整整八年,恨她的狠心,恨她的決絕。可是當他在大雨中看到她單薄的身影、看到她為了幾塊錢向客人卑躬屈膝時,那GU恨意竟然瞬間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占有yu。
他要她。哪怕是相互折磨,也要將她留在身邊。
車子在黑夜中疾馳,最終駛入了一座隱密在山間的私人別墅。大門自動開啟,兩側的景觀燈次第亮起,將這座充滿現代感的鋼鐵建筑裝點得如同冰冷的g0ng殿。
車剛停穩,陸承深便推開門,不由分說地再次將林汐抱起。
「你放開我!我自己會走!」林汐驚叫著,雙腿不安地踢踹,卻始終無法撼動男人鐵鑄般的雙臂。
陸承深無視她的抗議,大步走進別墅,腳步聲在空曠的大理石客廳里回蕩。老管家見狀,驚得愣在了原地,隨即趕緊低下頭,退到了Y影處。
他一路將她抱上二樓,踢開主臥的房門,直接將她扔進了柔軟的大床上。
林汐被震得頭暈目眩,還沒回過神,陸承深已經動作利落地解開了西裝外套,隨手扔在地上。他單腿跪在床沿,一只手迅速解開領帶,眼神暗沉如淵。
「陸承深……你想g什麼?」林汐瑟縮著往床頭縮去,眼神中流露出真切的恐懼。
「你覺得我想g什麼?」他欺身而上,領帶在他指尖纏繞,最後竟是緩緩覆上了她的手腕,「這八年來,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,如果抓到你,我要怎麼懲罰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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