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判斷標準很主觀。」她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剛開始可以搭配你的生理指標。」林yAn說，「b如，當你發現眨眼頻率增加時，對照一下溫度計，可能是橙sE。久了你就會建立直覺連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默心沉默地看著溫度計。

        圖書館的日光燈在她臉上投下淡淡Y影。她的睫毛很長，垂下時像羽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要做這個？」她問，聲音很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我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。」林yAn說，「不是作為組員，而是作為...朋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朋友。」沈默心重復這個詞，像在測試它的質地，「我們是朋友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希望是。」林yAn微笑，「朋友就是會關心對方是否記得吃飯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默心再次低頭看溫度計。她的手指撫過紙板邊緣，一個細微的、幾乎看不見的動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個工具的效率需要驗證。」她最終說，「我會記錄使用情況，并在兩周後回報數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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