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能為朝廷所用之才,寥寥可數。
他心下一沉,視線落在講師名單上,良久未語。
這書院名為「崇禮」,倒也當得起「崇尚禮制」之意,只是……
禮,該是本,不該是障。
若只知循規蹈矩、守舊不變,又與空談有何異?
他拈筆提g,眸光深了幾分。
是時候該從治學著手,逐一理清——那些該立的、該改的、該去的,需逐一理清、慢慢動之。
正思及此,仲羽端著新泡好的茶走進書房。
夏子宸目光仍落在書卷上,頭也未抬,語氣淡淡地道:
「如何?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