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符不只是單純的鑄鐵師,你待會問他吧?!乖貙χ磲岬哪岫?,撇了個眼神示意道。
走過工坊和空曠的中庭後,尼恩一行人走進了看似私人會客用的廳房。
「札特你們先坐著休息喝個茶吧,待會我再帶你們去客房整頓?!乖缫言趶d房等候尼恩等人的行符,一邊脫下手上的皮革手套和各式冶鐵護具,繼續擦拭著身上的黑灰與汗水說著。
「阿天,你好歹也來幫忙一下準備給客人的茶水吧。」半身走進後方廚房的行符,探頭看了天海冥一響。
「不要,我要跟札特他們聊天就好了。」
被天海冥直接了斷回絕的行符,嘆息聲和埋怨聲之大,連尼恩都聽到了。
「所以,你就是札特常提起的那個菜鳥魔法士嗎?」天海冥眼神落在眼前這個個子矮小的少年上,臉孔也順勢地湊著尼恩越來越近。
「菜鳥?原來札特你是這樣看我的啊?」尼恩側身起質問了札特,不知是來自對札特的不滿還是因為眼前長發少年漂亮的臉龐,尼恩臉頰不爭氣地微微地泛起了紅。
「……我只有說菜沒有鳥。」沉默了稍會,札特淡淡地回應道,雙手在腿上順勢一攤白地仿若要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「剛剛在路上要你練習的五感,你感受到眼前這個人的不同之處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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