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鳶略有不滿,以退為進,“殿下心智過人,定然有我等不能理解的苦衷。若是您實在不想被此事約束,我便離家出走,反正我爹就我一個nV兒,他總不能把我弟弟嫁給你!”
蕭鸞玉差點被嘴里的湯水嗆到,又想起全州嫁兒子的習俗,連忙搖頭說,“不必,不必如此。”
文鳶沒有錯過她臉上的慌亂之sE,低聲笑了笑,方才微妙的氛圍剎那就消散了。
兩人繼續聊了幾句,萬夢年等人就在旁邊候著,直到不遠處的樹枝搖晃,驚動了姚伍的警惕。
“何人在樹后?”
角亭的聲音暫停,蕭鸞玉皺眉等了片刻,隱約辨認出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你來這作甚?”
“……醒酒。”蘇鳴淵垂著眼眸走過來,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,“方才驚擾二位,實屬抱歉。”
“原來蘇公子也不勝酒力,此處還有些醒酒湯。茉莉,給蘇公子盛滿。”
文鳶吩咐了侍nV,轉頭接著說,“殿下,不管如何,詩會總是要辦的。屆時我親自寫一封請帖,繞過我父親送去幽篁園。如此一來,既能免去您的為難之處,又能幫助殿下在黎城打開人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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