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這X子,是我見過最好糊弄的。”她如此說著,已經脫下衣衫,走到床邊。
“殿下認為自己識人不慧?”萬夢年眼神微閃,從她nEnG白的后背移開目光,垂眸用棉布沾了沾藥酒。
“恰恰相反,我認為段云奕的到來恰到好處。我身邊沒必要留下太多聰明人,有你一個知根知底的就夠了。”
她說話向來讓人覺得心情愉悅,無論她是有意,還是無意。
萬夢年抬眼時,她已經趴在床上,只剩下一條褻K。
或許對她來說,他擁有少年該有的力量和膽識,卻沒有侵犯她的能力,所以,她對他毫無防備。
“肩膀,后腰,還有下邊也有點疼。”她把腦袋埋進被子里,說話都是悶悶的,“你動作快些,我不想著涼了。”
花苑小徑鋪滿了各型各狀的砂礫,更何況當時文鳶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,她痛得三魂丟了倆,半天說不出話。
文鳶本想叫大夫上門給她看看,但是蕭鸞玉回過神就拒絕了。
文耀的心思太過明顯,再加上宴會尚未完全散場,賓客們若是知道她與文鳶獨處時受了傷,不知要傳出什么流言蜚語。
同為姑娘家,都是身不由己的命,她多多少少對這位初相識的文家大小姐心生幾分照顧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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