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大人錯怪蘇將軍了。”
蕭鸞玉拿起茶杯,意味不明地看了蘇亭山一眼,“蘇將軍感念士兵辛勞,也是為了熟悉全州風俗,便請了戲班子隨軍演奏。我練字寫詩累乏時,偶爾過去看看。”
“殿下還會練字寫詩?”
“楷書拙筆、詩詞劣作罷了。”
文耀飽讀詩書、頗具才名,早年進士及第、調任全州,仍是一副文人墨客的作風。
蕭鸞玉正是在一路上打聽到全州太守的喜好,方才以詩鬼李賀夸贊他赤誠忠君。
果不其然,聽到她這么說,再加上這張弛有度的談吐,文耀信了七八分,x中火氣也消得一g二凈,再次提起正事。
“不知殿下如何看待全州?”
先前他和蘇亭山侃侃而談,說的都是些泛泛之語,或許隨意請來一位農夫都能說個有來有回。
可是,他對上蕭鸞玉的第一句便是直入正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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