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文耀神情冷淡,將茶杯置于桌上,“常言道,‘三茶不見客、必有驅人意’,看來太子殿下不愿見我,本官何必把熱臉貼上來。”
若換作是平時,別說是三盞茶都不見客,哪怕是晾他一整天,也沒幾個人敢公開指責太子的錯。
文耀這番擺臉sE,一是仗著自己收留西營軍的地主之態(tài),二是惱恨蕭鸞玉耽于戲曲、不思國事。
可他哪里知道,蕭鸞玉根本沒有收到太守來訪的消息。
若不是蘇鳴淵yu蓋彌彰、露了馬腳,她也不會及時趕到營帳外,靜靜聽著帳中兩人的對話。
身側的蘇鳴淵yu言又止,被她一個眼神瞪了過去。
“文大人莫惱,殿下養(yǎng)在深g0ng,對外界的事物有些好奇……”
“品嘗風土人情固然小事,只怕殿下年歲太小、禁不住誘惑,我等臣子必須及時相勸,免得殿下樂不思蜀或是泯然眾人。”
這已經是文耀第二次打斷自己的話了,即使蘇亭山心中郁悶,也無可奈何。
誰讓他確實貪圖全州這塊肥r0U,初來乍到只能暫時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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