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沒有。”
她掩下臉上的失望之sE,一雙黑眸淡然無波,思緒已經飄到了其他地方。
如今蘇亭山和文耀分別掌控文武之權,對她而言固然是堅實的左膀右臂,但她始終警惕著這兩人的算計,遲早要著手扶持屬于自己的勢力。
臥榻之側,絕不容忍他人酣睡。
她想,她不愧是蕭家的人,骨子里的多疑多慮跟蕭鋒宸像極了。
不同的是,她相信人心也是能夠利用的牽制手段,所以,她會有意無意地培養身世g凈、年紀相仿的扈從,將他們的忠誠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只是眼下沒人讀懂那首詩的暗喻,多少讓她納悶自己是不是多此一舉了。
“殿下是否忘了前天剛看完的《全州志》?”
“我并未忘記。當時我還感慨全州富庶安康,農桑、水運各業發達,估計只有臨海的青州能夠與之相b。”
萬夢年對上她的目光,忍不住放輕語氣,徐徐說來,“那殿下可還記得,月桃詩人的自注有言‘歷代以來,詩從世風,詞隨……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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