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蘭舟發現她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嘲弄,鼓起勇氣說出心里話。
“既然這是天機大師遞呈文府的詩文,定然暗藏乾坤。我想天下大事必是以國運為上,再看詩中所用諧音詞,確實對應了當今最為棘手的三個問題。”
方才還是說話磕絆的少年忽然開始侃侃而談,句句頭頭是道,這讓蕭鸞玉的目光也隨之變化,難掩欣賞之sE。
“全州固然富庶,可是這里半是稻田、半是桑植,糧價居高不下,官倉鮮有積存。若要伐桑種稻也不簡單,既要安撫民心,又要招募壯年男子翻耕土地。”
“加之不少壯年男子被招募入伍,恐怕田間人手緊缺,難以推行。再者,太子殿下招兵勢大,軍營隊列快速擴充,缺少將領整頓新兵也是個大問題。”
“最后,全州綢緞上佳,商旅不絕,匪患問題難以根除。再加上戰事將至,一旦百姓流離失所,又買不起高價米糧,多半會走上匪盜的不歸路。這三大難題環環相扣,正是第一句‘亂簫’隱喻的后果。”
陸蘭舟越說越快,白皙的臉頰因為氣息加快而滲出幾分薄紅,瘦削的身子藏在寬大的深sE衣袍下,仿若深山幽谷里吐露花蕊的君子蘭,讓人忍不住采擷入手,栽在庭院中細細照顧。
許是她的眼神太過熾熱,他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,緩了緩不安的心跳,這才敢抬眼看她,“公子,我,我說對了嗎?”
她沒有直接答話,而是反問道,“你叫陸蘭舟?”
“正是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