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夢年怔然地動了動嘴唇,“不敢勞煩您。”
蕭鸞玉垂眸打量他的面容,前些日子長出來的胡茬被刮掉了,少年青澀的面容似乎又有了新的變化。
“現在不勞煩我,等你廢了,仍是要勞煩我再找一個貼身近侍。”
“殿下,習武之事難免受傷。”
“確實,近侍之職難免有輪替。”
她沒有錯過他臉上的慌亂,乘勝追擊突破他的防線,“我記得,你當初行事謹慎,生怕說錯一句話、走錯一步路就被別人砍了腦袋,為何現在開始折磨自己了?”
萬夢年不自覺地握緊十指,仿佛所有的心思都在她的面前無所遁形。
他真的變了?
這個世界上,除了生Si未知的父母,只有她和蘇家父子知曉他的殘疾,他到底想要誰的尊重?
她明明說過她不喜歡他以奴隸姿態自居,她也不會以尊卑關系壓制他的X子,可是為何他又開始潛意識地討好蕭鸞玉?
他忽然開始厭惡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,也開始厭惡不知饜足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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