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這蕭家都不是善人,在身邊養(yǎng)一只會齜牙的貓,閑來時逗弄兩下,也能紓解這深g0ng積累的郁氣。
賢妃如此想著,笑得愈發(fā)暢快,“鸞玉,你怎么不高興了?”
“娘娘說哪里的話,我身子染了風寒,本就不爽利,更怕我開口說兩句,就要把病氣傳給您了。”蕭鸞玉不冷不淡地說。
她對上賢妃時,可不會花費太多心思偽裝自己。
平日里對蕭翎玉忍耐退讓,是因為那小子會跟皇帝告狀,少不了一些麻煩。
而賢妃要是敢告狀,這種不痛不癢的事情只會讓皇帝認為她教導無方。
“聽起來,鸞玉倒是心心念念著本g0ng的安好。”賢妃斂了斂笑意,“我當你只知道吃里扒外,掛念幾個虛無縹緲的人。”
這話聽起來太過刺耳,蕭鸞玉卻捕捉到另一層含義,賢妃說的是玉佩的事?
她在心中思量片刻,選擇以退為進,“娘娘言重了,如今我抬頭見的是安樂g0ng的琉璃瓦,低頭走的是安樂g0ng的碧玉磚,何來掛念他人之說?”
“你明白你的處境,那再好不過。”賢妃眉眼淡淡,把弄著手里的花絹,“至于那東西,就留給翎玉保管。它出現(xiàn)在你身上,總歸會讓皇上不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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