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大學辦公樓安靜得只剩復印機的低鳴。江慕嶸獨自留在文印室加班,襯衫領口微敞,袖子卷到手肘,燈光在他專注的側臉上投下柔和陰影。一疊厚厚的哲學講義從機器里吐出,空氣中混雜著熱墨與紙張的干燥氣息。
林夕剛結束深夜的獨舞練習,身上還蒸騰著滾燙的汗氣。緊身舞蹈服被汗水浸透,緊緊裹著她修長有力的身體,肩頭和手臂上精致的花朵紋身在汗濕的皮膚上泛著光澤。她長發散亂地貼在頸側,胸口劇烈起伏,帶著運動后特有的野性熱力。路過文印室時,她瞥見里面那道熟悉的身影,腳步一頓,推門走了進去。
“江老師,這么晚還在‘印理論’?”她靠在門邊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,聲音里帶著練舞后的沙啞,“我還以為你這種人只活在抽象世界里。”
江慕嶸抬起頭,看見她全身蒸騰的熱氣和那被汗水勾勒出的每一道曲線,喉結微微滾動。上次排練廳窗外的即興獨舞仿佛還歷歷在目——那充滿張力的身體、破碎又狂野的動作,像一把火直接燒進了他冷靜的理智。
“有些東西,紙上談兵終究不夠。”他站起身,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她汗濕的鎖骨和微微顫動的胸口,“比如……身體的語言。”
林夕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,帶著挑釁也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。她一步步走近,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與汗水的女性氣息瞬間包裹住他。
“是嗎?那今天我就用身體告訴你,什么叫突破。”
話音未落,她猛地抓住他的領口,拉近距離,嘴唇狠狠印了上去。吻得兇狠、濕熱,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,帶著舞蹈者特有的侵略性。江慕嶸低哼一聲,反手扣住她的后腦勺,加深這個吻。兩人的呼吸迅速粗重,雙手在對方身上游走——他隔著薄薄的舞蹈服揉捏她飽滿的乳房,指尖捻著早已硬挺的乳頭;她則大膽地探進他的褲子,握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,上下擼動。
“這里……太冒險。”江慕嶸喘息著咬著她的耳垂,低聲說。
林夕卻笑得嫵媚,虎牙微露:“那就去你公寓。我知道你住得近。”
兩人幾乎是小跑地沖出辦公樓,上了江慕嶸的特斯拉,很快就到了江慕嶸的公寓里。門一關上,衣服便被瘋狂扯落。臥室里只開著一盞暖黃的床頭燈,柔光灑在大床上,雪白的床單干凈而柔軟,幾個松軟的枕頭隨意堆在床頭。空氣中彌漫著他慣用的木質香氛,如今很快被林夕身上濃烈的汗香與情欲味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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