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聲音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擠出,帶著濃重的哭腔與顫音。她不想再求了,可身T的本能卻背叛了她,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大腦無法思考,只能本能地吐露出最能結束這一切酷刑的言語。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,她看不清沈烈的表情,只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、那種因她求饒而變得更加灼熱的氣息。
沈烈果然停下了動作,那根火燙的巨物仍停留在她的x口,隔著Sh透的布料貼著她,帶著一種沉默而強勢的威脅。他低頭看著她滿臉淚痕、身T卻因慾望而微微顫抖的模樣,眼中沒有半分憐憫,只有一種冷酷的、大功告成的滿足感。
「現在知道錯了?」他的聲音依舊沙啞,卻多了一絲玩味的殘酷,「晚了。你不是喜歡玩弄人心嗎?那我就讓你也嘗嘗,被玩弄到無力反抗,只能乖乖求饒的滋味。」
他說著,握著的手緩緩移開,讓她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。然而,這絲松懈只持續了短短一瞬。下一刻,他粗暴地撕開了她最後的阻礙,那根沾滿了她AYee的巨物,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那緊窄的、早已Sh滑不堪的x口,卻并不進入,只是用頂端在那里輕輕打轉,像是在欣賞獵物最後的絕望。
那種懸在半空的感覺b直接的侵犯更折磨人,x口張張合合,無聲地訴說著內心的渴望。沈烈能清晰地感覺到腿間人兒的變化,那份急切甚至讓她挺動腰肢,主動去尋找他的慰藉。他嘴角的冷笑加深了,這才是他想要的,讓她親口承認她也需要他,讓她放下所有的偽裝和驕傲。
「想要?」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感,「求我。」
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,燙在顧昭寧的自尊心上。她猛地睜大眼,淚水還掛在睫毛上,眼中卻迸發出新的屈辱與憤怒。她想咬舌自盡,想罵他一千一萬遍,可身T深處那GU空洞的、令人發瘋的瘙癢卻在叫囂著,催促她放下一切。她緊咬著下唇,內心天人交戰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「怎麼?求人都不知道怎麼求了嗎?」沈烈可沒有那麼多耐心,他握住,用飽脹的gUit0u重重地抵住那早已泥濘不堪的x口,卻偏偏不往里送,只是用那種磨人的姿態刺激著她,「你不是很會說話嗎?不是會用言語刺傷人嗎?現在,用你的嘴,來求我進來。」
每一次輕觸,都讓她渾身一顫,腿心Sh滑一片,理智在慾望的洪流中快要被沖垮。她恨他,恨他這樣踐踏自己,但她更恨自己不爭氣的身T。她閉上眼睛,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,終於,在長久的沉默後,一細若蚊蚋的聲音從她喉嚨里擠了出來。
「求……求你……進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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