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……哈哈哈哈！你真是……可悲得可憐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笑聲b之前更加尖銳，帶著一種發現了天大笑話的荒謬感。她笑得彎下了腰，彷佛聽到了這世間最愚蠢的言論。腳下的力道一時松開，讓沈烈得以喘息，但隨之而來的言語攻擊，卻b任何身T的折磨都更加讓他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現在還在自欺欺人？你覺得她喜歡的只有謝長衡？」顧昭寧直起身，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他?！改沐e了，大錯特錯。那個李涓怡啊，她才沒那麼深情。她的心很大，大得可以裝下很多人，謝長衡，你，還有溫行之，甚至是蕭遲那個小貨物，她誰都Ai，誰都不想放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身，伸出手，用指腹輕輕撫過沈烈因憤怒而脹痛的慾望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寶，但說出的話卻惡毒至極。「她對你，是依賴，是崇拜，是身T上無法抗拒的沉淪。她對謝長衡，是依戀，是心靈的港灣。她對溫行之，是感激，是溫暖的慰藉。她哪個都舍不得，她就是個貪心的軟弱鬼，想要所有人都圍著她轉，都Ai她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這番話像是一把重錘，狠狠地砸在了沈烈的心上，將他最後一點幻想和自我安慰擊得粉碎。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特別的，是那個少nV在黑暗中唯一的星光，卻沒想到，自己不過是眾多星光中，并不算最亮的一顆。那種從骨子里滲出來的失落和嫉妒，b任何屈辱都讓他難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麼？不信？」顧昭寧看著他瞬間失去所有光彩的眼神，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。「她就是這樣一個博Ai的nV人。而你，沈烈，不過是她眾多收藏品里的一個罷了?，F在，你還覺得你對她來說，是獨一無二的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顧昭寧預想中的崩潰沒有出現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聲低沉而沙啞的笑。那笑聲從沈烈的喉嚨深處滾出，像是破碎的風箱，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自嘲。他笑得身子微微聳動，臉上那痛苦的絕望竟奇異地褪去，轉而變成一種荒謬的、認命般的平靜。這突如其來的反轉，讓顧昭寧嘴角的笑容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笑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皺起眉，一種不受控制的怒氣從心底升起。她喜歡看他痛苦，看他掙扎，卻不喜歡看他這副好像看破了什麼、連痛苦都放棄了的模樣。沈烈沒有回答她，只是慢慢地止住了笑，抬起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，里面的火焰熄滅了，只剩下Si灰般的寂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白了?！顾K於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嚇人，「她誰都Ai，也誰都不Ai。她只是……太孤獨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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