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語還在霧氣中回蕩,行動卻b語言更加直接。她握著那根,引導著它來到自己早已Sh滑的x口。沒有任何預警,她猛地向下一坐,用最原始的方式將他滾燒的巨物整個吞入了T內。
截然不同的溫熱與緊窒感瞬間包裹住他,那種被強行占有的感覺讓謝長衡的身T瞬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他幾乎是本能地蹙起了眉,喉結滾動,卻y是將所有聲音都吞了回去,只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粗重的喘息。
「嗯……」她發出滿足的喟嘆,完全不顧他緊繃的身T,開始在他身上緩慢而磨人地上下起伏。每一次抬起,都帶出潺潺水聲,每一次坐下,都撞得最深,仿佛要用這種方式,將她的名字刻在他的骨血里。「爹爹,你看,它進來了,很喜歡這里呢。」
他被迫承受著這種主動的、帶著侵占意味的親密。眼前是她因情動而泛起紅暈的臉頰,身T是那不容抗拒的溫熱與Sh滑,可腦海中卻是李涓怡哭泣的模樣。這種靈r0U分離的撕裂感,讓他痛苦得幾乎要扭曲了表情。
她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和痛苦的神情,非但沒有停下,反而動得更加劇烈。她俯下身,唇瓣擦過他的耳廓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,輕柔地、一字一句地問:「告訴我,是她的味道好,還是我的,更讓你yu罷不能?」
那撕裂般的快感與腦海中溫柔的淚影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將他牢牢困住。在這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中,謝長衡腦中混沌一片,所有的念頭都被她身T的律動碾得粉碎,唯獨李涓怡那張帶淚的臉,卻在這片廢墟上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他瞬間明白了。他要的不是帝王,不是強者,甚至不是一個占有慾旺盛的情人。他要的,是那個會蜷縮在他懷里,會用依賴的眼神看著他,會因他一句話而哭泣的李涓怡。他要的是那個需要他保護、讓他感覺自己被全世界需要的、脆弱的她。
這份頓悟像一道驚雷劈在他心頭,讓他渾身劇震。他猛地睜開眼,那雙Si寂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狂熱的、近乎瘋執的光芒。他不再是被動承受,而是反手扣住了她的腰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捏碎。
「涓怡……」他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個名字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哭腔,帶著祈求。他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身,用近乎粗暴的方式在她T內沖撞,仿佛要穿透眼前這個陌生的軀殼,去觸碰他深Ai的那個靈魂。
「涓怡……回來……」他的動作愈發瘋狂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的處,像是在進行一場絕望的招魂儀式。他忘了一切,眼中只有那個虛幻的影子,他用最原始的方式,向著T內的nV人,也向著自己的內心,發出了最沉痛的呼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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