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池的水汽氤氳,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模糊之中。當謝長衡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時,原本侍立的們皆是一驚,卻沒有人敢出聲提醒。他甚至沒有通傳,就這樣直接闖了進來,目光直直地投向池中的那個身影。
她似乎對他的闖入毫不在意,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只是偏了偏頭,示意繼續手上的動作。那種理直氣壯的漠然,b任何憤怒的斥責都更像一把利刃,深深刺入謝長衡的眼底。
「陛下。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那兩個字里包含了太多無法言說的震撼與痛楚。他看著她,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軀殼,看著她臉上那種他從未見過的、純粹的冷酷。
這才,她緩緩地睜開眼,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肩膀滑落。她看著他臉上那副破碎的神情,非但沒有一絲動搖,反而輕輕地笑了一聲,那笑意清澈卻沒有半分溫度。
「謝相,」她輕喚道,語氣帶著一絲懶散的調侃,「是來欣賞朕沐浴的風姿,還是……覺得朕玩得太過火了?」她的目光掠過他,像是在審視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事。
「你不敢相信,對嗎?」她不等他回答,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,彷佛看穿了他內心所有的想法,「不敢相信顧昭寧,是這樣的個X?!?br>
她那句「但這就是我」像是一記重錘,徹底敲碎了謝長衡心中最後一絲幻想。他看著她,那雙曾經盛滿溫柔與依賴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清澈的、令人戰栗的冰冷。她朝他g了g手指,那是一個不容抗拒的邀請。
他腳步僵y地移動,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,一步步走向那池溫水。他沒有脫去那身繁復的朝服,就這樣直接踏入了池中,冰冷的綾羅綢緞瞬間x1飽了水,沉沉地貼在身上,成為他此刻最沉重的枷鎖。
她輕笑著迎了上來,溫熱的水被她帶起,輕輕拍打在他的臉頰。她的手很穩,順著他Sh透的衣襟滑入,隔著那層布料,緩緩撫m0著他結實的x膛。他的心跳在掌心下劇烈地沖撞,卻帶來不過一絲麻木的震動。
「你看,你還在心跳。」她低聲呢喃,像是在對他說,又像是在自言自語。隨即,她踮起腳尖,溫熱的唇舌輕輕T1aN舐過他頸側的脈搏,那里的皮膚因緊張而微微繃緊。她能嚐到咸Sh的汗味,還有他無法抑制的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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