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JiNg致的錦盒被太監恭敬地接過,呈到她的面前。她低頭看著,錦盒上雕琢著細密的鳳凰圖案,華麗而冰冷。蕭遻的臉上掛著一貫的溫柔笑意,那雙桃花眼里滿是期待,彷佛他獻上的不是什麼東西,而是一顆赤誠的真心。
「陛下,請收下吧。這是臣……一片心意。」蕭遲的聲音溫和得能滴出水來,他注視著她,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,彷佛在催促她立刻打開。
沈烈站在一旁,一言不發,但他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卻讓整個營帳的溫度都降了幾分。他的目光落在那錦盒上,眼神Y鷙得像是要將其洞穿。他自然知道那所謂的「血燕髓」是什麼東西,更清楚蕭遲此刻內心深處的丑惡慾望。他看到她伸出手,有些猶豫地想要觸碰那錦盒。
「陛下。」沈烈冷靜地開口,聲音不大,卻成功地讓她的動作停住了。「此物來歷不明,不宜急於服用。為安全起見,還需先讓溫御醫檢驗一番。」他的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。他伸出手,輕而易舉地從太監手中取過那個錦盒,順勢將她往自己身後又拉了拉。
蕭遲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如常,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抹極淡的Y沉。「將軍慮得周到,是臣疏忽了。不過,這血燕髓是g0ng廷秘方制成,溫和無毒,只需極少量,便能讓人……身心舒暢,夜夜好眠。」他特別加重了「身心舒暢」四個字,目光含情脈脈地望著她,那眼神里的暗示昭然若揭,毫不掩飾他對她身T的渴望。
蕭遲那句意有所指的話語在帳中回蕩,他那副無害的笑容,在沈烈Y冷的注視下,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更深了。他彷佛完全沒察覺到彌漫在空氣中的火藥味,只是對著她溫柔一笑,那笑容像春日yAn光,卻讓她背脊發涼。
「既然如此,那便依將軍所言。」蕭遲微微欠身,姿態瀟灑,「臣就在帳內靜候佳音。」他說完,竟真的轉過身,自己尋了個位置悠然坐下,彷佛這里不是肅殺的軍帳,而是他南楚的g0ng殿。
他這番行徑,無疑是將了自己一軍,卻又將了所有人一軍。他表現得坦蕩無b,彷佛那「血燕髓」真的只是滋補圣品,反倒讓沈烈的嚴密防范顯得有些小題大做。沈烈緊抿著唇,黑眸深處風云變幻,他緊握著錦盒的手,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她,見她臉sE有些蒼白,便將那錦盒塞到一名親信手中,用不容置喙的口吻下令:「拿去,讓溫御醫立刻檢驗,一根羽毛都不能少。」那親信領命而去,腳步匆匆。
做完這一切,沈烈才轉回身,面對著好整以暇坐在那里的蕭遲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用身T將她牢牢護在身後,那沉默的姿態本身就是最強勢的警告。整個帳篷陷入一詭異的靜默,只余下帳外呼嘯的風聲,以及三人之間無聲的角力。
親信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很快便回到帳內,他手中捧著那個JiNg美的錦盒,快步走到沈烈面前,低聲回覆。溫行之檢驗過了,確認這血燕髓用料珍貴,確有滋補奇效,但并未檢出任何常見的有毒成分或藥X沖突之處,結論是——安全無虞。
得到這個答案,沈烈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。他b誰都清楚,蕭遲這種人不會無的放矢。既然溫行之查不出問題,那麼問題就出在這「查不出」上。他深邃的目光掃過錦盒,最終定格在蕭遲那張帶著淺淺笑意的臉上,眼神里的戒備達到了頂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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