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開始緩慢而磨人地動作起來。每一次cH0U出都帶著撕裂感,每一次撞入都JiNg準地頂在最敏感的痛處,讓她在快感與痛苦的夾縫中徹底沉淪。
「不??」
她從喉嚨里擠出的這個字,帶著絕望的顫音。身T的劇痛和內心的恐懼達到了頂點,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她。她用盡全身的力氣,雙手撐在柔軟的裘皮上,試圖像一只受傷的幼獸一樣,向前爬離這個毀滅她的男人。
然而,她剛剛挪動了不到一掌的距離,腳踝就被一只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抓住。那力道之大,讓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被捏碎了。她被毫不費力地向後拖拽,整個人重新摔回他溫熱而危險的x膛。
「想逃?」蕭遲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,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,像是冬日里最凜冽的寒風,「陛下,您是不是還沒Ga0清楚狀況?在這里,在臣的帳子里,您沒有說不的權利,更沒有逃跑的資格。」
他單手將她翻轉過來,讓她被迫仰面躺著,完全暴露在他充滿恨意的視野之下。他高大的身軀再次覆蓋下來,雙手分別捉住她纖細的手腕,將她壓在頭頂,徹底剝奪了她所有掙扎的可能。
「您這樣掙扎的模樣……真是美極了。」他凝視著她滿臉的淚痕與驚恐,唇角g起一抹殘酷的弧度,「越是反抗,臣就越興奮。您想知道,徹底惹怒臣的下場嗎?」
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,沉重的膝蓋分開她顫抖的雙腿,那根早已沾滿她鮮血與AYee的兇器,對準那紅腫不堪的入口,以一種懲罰X的姿態,b剛才更加兇狠地、一瞬間撞到底部!
「啊——!」這次的疼痛遠超之前,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眼前一黑,幾乎要昏厥過去。而他,卻在這時俯下身,在她耳邊用最溫柔的語氣,說出最惡毒的話:「歡迎來到地獄,我親Ai的nV帝陛下。」
「我不是原主!你放開我!」
她帶著血絲的嘶吼,像一根細針,試圖刺破他被仇恨包裹的y殼。然而,聽到這句話,蕭遲動作沒有絲毫停頓,反而因為她的掙扎而加重了撞擊的力道。他俯視著她淚眼模糊的臉,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譏諷的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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