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的門簾被親衛掀開,夜晚的寒風夾雜著細雪涌入,讓她lU0露在外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。她懷里抱著溫行之給的一個小巧錦盒,步履虛浮地踏入這個?於蕭遲的臨時居所。帳內點著數盞明亮的羊油燈,將每一處角落都照得通透,暖爐里的銀炭燒得正旺,卻絲毫沒有帶來暖意,反而讓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燥熱。
蕭遲早已在內等候,他褪去了白日的外袍,僅著一件寬松的絲質內衫,墨黑的長發未束,隨意地披散在肩頭,那份瀟灑下藏著伺機而動的危險。他見她進來,緩緩站起身,臉上是那副她所熟悉的溫柔笑容,可那雙桃花眼里的慾望,卻像燈火一樣灼熱地將她鎖定。
「陛下,您總算來了。」他的聲音含著笑意,腳步輕移,瞬間便來到她面前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,帶著血燕髓那甜膾的異香,「臣……等您好久了?!?br>
他的手指輕輕g起她的一縷發絲,放在鼻尖輕嗅,眼神卻一刻不離地注視著她因藥X而泛紅的臉頰與微微顫抖的身T。那目光彷佛有實質,所到之處都引發一陣陣難耐的SaO癢,讓她幾乎站立不住。
「看來,臣的藥,陛下很受用?!顾托χ皇汁h住她的纖腰,將她整個人帶進懷里,另一只手則輕柔地托起她的下巴,b迫她抬眼看著他,「那麼,今夜,就讓臣親自為您……檢查這份禮物吧?!顾奈?,隨之落下,霸道而不容拒絕。
「這是什麼藥呀??」
她帶著哭腔的模糊問句,非但沒有引起任何同情,反而像一滴油落入了烈火,讓蕭遲眼中那片溫柔的假象瞬間燃燒殆盡。他低低地笑了起來,x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x膛傳來,讓她感到一陣發顫的恐懼。
「這是南楚皇室特為心Ai之人調制的奇藥,名為血燕髓?!顾侵亩梗嗉廨pT1aN,聲音沙啞而誘人,「它會讓您從身子到心里,都只渴望臣一個人。它會讓您清楚看見,您的身T,有多麼需要臣?!?br>
他說著,大手順著她脊背的曲線向下滑去,毫不客氣地r0Un1E著她渾圓的,感受著她在懷中劇烈的顫抖。那份失控的戰栗讓他極為滿足,他喜歡看著她這位高高在上的nV帝,被情慾折磨得無力反樣的模樣。
「陛下現在感覺到了嗎?」他將她打橫抱起,走向鋪著厚厚皮裘的臥榻,每一步都踩在她崩潰的邊緣,「身T里像有火在燒,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要被Ai撫,要被填滿……這就是臣的Ai意啊?!?br>
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裘皮上,高大的身軀隨即覆上,雙手撐在她頭部兩側,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身下。燈火下,他俊美的臉龐染上了濃重的慾望,眼神里是0的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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