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終究是抵不住連番的歡Ai與顛簸,在戰馬踏雪穩定的步伐與沈烈溫熱的懷抱中,沉沉睡去。她的頭歪靠在他的肩窩,呼x1均勻而纖細,彷佛先前那個在他身下哭喊求饒的模樣只是一場幻夢。沈烈低下頭,看著她恬靜的睡顏,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沒有叫醒她,只是輕輕調整了一下坐姿,讓她能睡得更安穩些。踏雪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圖,步伐放得更加平穩。然而,平穩的只是馬匹的步伐,沈烈T內那因貼近她而再度燃起的火焰,卻無法平息。他一只手緊繃地攬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則悄悄解開了自己的K帶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她睡夢中的身T稍微抬起,僅僅分開一點縫隙,便讓自己早已昂揚的巨物找到了那溫Sh的入口。沒有前戲,沒有預警,他就這樣抱著她,讓她的身T重量自然地向下滑落,再一次將自己完全吞沒。睡夢中的她似乎感受到了那份熟悉的脹痛,無意識地皺起了眉頭,發出細微的哼聲。
他在馬背上開始了極其輕微卻不容抗拒的挺動。為了不驚醒她,他不敢有太大的動作,只能依靠腰腹的力量,進行著淺而深的碾磨。每一次的旋轉與擠壓,都讓緊致的x壁與他的產生更貼合的摩擦。他埋首在她的發間,深深x1了一口氣,那屬於她的氣味混合著處的ymI氣息,讓他幾乎要瘋狂。
他要讓她在睡夢中也被自己貫穿,讓她的身T即使在無意識的狀態下,也記住被自己占有的感覺。這不僅是情慾,更是一種無聲的宣告,宣告著她從此以後,無論何時何地,都只能屬於他一人。
她在一陣熟悉的脹痛與搖晃中悠悠醒轉,發現自己竟在戰馬背上被對方從後方緊緊抱著。更讓她驚駭的是,那根熾熱的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她的T內,隨著馬匹的步伐淺淺地動著。她難以置信地睜大眼,羞恥與憤怒瞬間淹沒了她。
「沈??沈烈!馬上面你怎麼也可以??」她的聲音因為震驚而顫抖,試圖掙脫他的禁錮。
他非但沒有停下,反而用空閑的手臂將她攬得更緊,幾乎讓她動彈不得。他將臉頰貼在她的耳側,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,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。
「在臣的馬上,在臣的懷里,為什麼不可以?」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。「你忘了嗎?你的身T從里到外,都已是臣的私有之物。臣何時、何地要你,都無需任何人準許。」
他加重了腰部的力量,在馬背上完成了一次更深、更重的挺入。她猝不及防,一聲甜膩的痛哼從喉嚨溢出,身T瞬間軟了下來。他抓住了這個機會,開始在馬背上有節奏地沖撞起來,每一次都帶著她隨之顛簸,將她的掙扎與抗議全都撞得粉碎。
她的哀求只換來他更加兇猛的占有。他一把將她的上半身完全壓下去,讓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馬背,卻被他高高地托起,以一個最羞恥、也最方便深入的角度呈現給他。這個姿勢讓她連發出完整聲音的力氣都沒了,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。
「太激烈了啦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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