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他終於擠出了一個字,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?!高@……是我的衣服。」他說的不是疑問句,而是一句陳述。一句平淡無奇,卻耗盡了他所有力氣的陳述。隨著這句話落下,他再也支撐不住,高大的身軀猛地一晃,整個人向旁邊倒去,重重地摔在了她身旁的草地上。
「沈烈!你沒事吧?我不知道這是你的衣服??要不然回去我洗乾凈再還給你??」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混雜著焦急與不知所措。那句「我洗乾凈再還給你」,在此刻聽來卻像一句無b殘酷的笑話。洗乾凈?沈烈的心猛地一cH0U,閉上了眼。他不想讓她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,那絕不是一個臣子該有的。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她穿上這件衣服的模樣,那件因他常年穿戴而浸透了汗氣與力量的戰衣,包裹著她纖細的身軀,這畫面b戰場上任何刀光劍影都更讓他血脈賁張。
他感到x口一陣悶痛,那不是墜崖的傷,而是被她的無心之言刺穿的傷。原來,在她眼里,這件貼身的衣物,也只是一件可以隨意「洗乾凈還回來」的東西。原來,她那瘋狂的舉動,真的僅僅是出於君王對臣子的「保護」。他自嘲地g了g嘴角,嘴角牽動了臉上的傷口,疼得他倒cH0U一口冷氣。這一疼,反而讓他混亂的腦子清醒了幾分。
「別說了。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低沉而沙啞,聽起來異常疲憊。他沒有睜開眼睛,只是緩緩地抬起手,覆在自己的額頭上,試圖掩蓋住那里混亂的跳動脈絡。「臣沒事?!顾昧恕赋肌惯@個字,像是在提醒她,也像是在警醒自己,兩人之間那道不可逾越的鴻G0u。
空氣陷入了一片Si寂,只剩下山間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他躺著,她跪著,距離那樣近,卻又彷佛隔著千山萬水。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那目光里有擔憂,有困惑,卻唯獨沒有他所渴望的東西。他深深地x1了一口氣,空氣中滿是她身上傳來的、混雜著他氣息的味道,這讓他心口一緊,不得不再次屏住呼x1。
「扶我起來。」良久,他平復了心緒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。他睜開眼,眼神已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堅毅,彷佛剛才那個失態的人根本不是他。他試圖坐起身,但身T傳來的劇痛讓他一陣眩暈,手臂一軟,又摔回了地上。他皺起眉頭,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,卻執拗地不肯再向她投去任何求助的目光。
洞窟里光線昏暗,只有中央一個小小的湖泊,映著頂部縫隙透進來的微光,泛著幽幽的藍sE。沈烈靠在湖邊的巖石上,正撕下一條衣布,笨拙地試圖包扎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。動作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遲緩,額頭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他沒有去管她,任由她躲到了湖的另一側,身影隱沒在Y影里,那里似乎是她認為的安全區。
她背對著他,悄悄地蹲下身。那件屬於他的舊戰衣還穿在身上,雖然已經破爛不堪,但上面殘留的味道卻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。她像個偷到糖果的孩子,小心翼翼地拉起衣領,將臉埋進那布料中,深深地x1了一口氣。那屬於他的、混雜著汗水和鐵銹的yAn剛氣息,瞬間填滿了她的肺腑,讓她緊繃的神經奇異地放松了下來。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,露出一個滿足而竊喜的笑容。
然而,她這個微小而私密的動作,卻盡收於沈烈的眼底。他包扎的動作頓住了,整個人僵在那里,彷佛被施了定身法。他看著她那副沉浸在寶物中的模樣,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一陣痙攣。她是在聞他的味道?這個念頭像一道驚雷,在他腦海中炸開,震得他頭暈目眩。那件衣服是他穿過的,她……她竟然會為此感到開心?
一GU無法言喻的熱流從他小腹猛地竄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他的呼x1瞬間變得粗重,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。他從不知道,一件舊衣服,一個屬於他的氣味,竟然能引發她這樣的反應。這發現太過震撼,也太過危險,徹底顛覆了他對君臣之別的認知。他感覺到自己的身T正在發生不受控制的變化,臉頰滾燙,血Ye在血管里轟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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