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地笑了笑,那笑容b哭還難看。「他是你的天,是你的依靠,是你選擇的歸宿。而我……」他頓了頓,眼神暗了下去,「我只要能待在你看得見的地方,能被你當作涓怡需要一下,就已經是我不敢祈求的恩賜了。」
他將她的臉輕輕埋進自己的頸窩,深深地x1了一口氣,彷佛要將她此刻的味道全部記在心里。「所以,不要問我會不會嫌棄你。」他閉上眼睛,聲音悶悶地傳來,「我怕……我怕你哪天連這樣一點點的憐憫都不愿再施舍給我。」
「只要你不趕我走,無咎……哪里都不會去。」他的承諾卑微到塵土里,卻也因此沉重得足以壓垮一切。他不再奢求Ai情,只求陪伴,哪怕這份陪伴只是另一個男人的影子。
她那突如其來的、帶著淚水咸味的吻,像一根最細的針,JiNg準地刺破了裴無咎用理智與絕望編織的最後一道防線。他整個人身T瞬間僵直,腦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她唇瓣那溫熱而柔軟的觸感,像烙印一樣燙在他的靈魂上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。那GU被壓抑到極點的、瀕臨瘋狂的渴望,在這一刻徹底決堤。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,原本輕柔的吻瞬間變得狂暴而深重。他不再是那個卑微臣服的國師,而是一頭掙脫了所有枷鎖的困獸。
他撬開她的唇齒,舌頭長驅直入,帶著一絲報復X的力道,瘋狂地搜尋、糾纏,彷佛要將她吞吃入腹,將她的氣息、她的味道、她的全部都據為己有。這個吻充滿了絕望的占有yu,是他所有無聲哭泣的吶喊。
「涓怡……涓怡……」
他在吻的間隙發出破碎的SHeNY1N,那聲音里滿是痛苦與狂喜。他的一只手緊緊攏住她的腰,將她緊緊貼向自己,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T里那為她而燃燒的、熾熱的變化。另一只手則穿過她的發絲,五指cHa進那柔軟的秀發中,不許她逃離分毫。
他不知疲倦地吻著,從她的嘴唇到她的下巴,再到她纖長的頸項。他在她頸側留下Sh熱的痕跡,像是在宣示一種遲來而無望的主權。他聞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,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幸福的折磨b瘋了。
「你知不知道……我有多想要你……」他將臉埋在她的肩窩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呼x1粗重而灼熱,「可是……我不敢……我怎麼敢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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