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宰相大人，陛下……有旨意宣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國師，你繼續(xù)，不要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命令像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扇在裴無咎的臉上。他剛剛邁向殿門的腳步猛然頓住，整個身T都僵在了原地。他緩緩地、極其緩慢地轉(zhuǎn)過身，臉上全然是難以置信的錯愕，那雙漂亮的桃花眼SiSi地盯著她，彷佛要從她的表情中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陛下……您說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聲音乾澀而緊繃，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溫潤與自如。他無法理解，為什麼前一秒還在用謝長衡來敲打他的人，下一秒?yún)s又下達(dá)了如此矛盾的命令。這不是威脅，也不是挑釁，這是一種純粹的、將他的尊嚴(yán)踩在腳下的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門口的謝長衡，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，剛剛升起的那些許復(fù)雜情緒瞬間被更強(qiáng)烈的震驚與憤怒取代。他看著她，又看看僵在原地的裴無咎，眉頭SiSi地?cái)n起。他無法理解她這番C作的意圖，只覺得這場鬧劇愈發(fā)荒唐，愈發(fā)令人作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……遵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無咎最終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。他挺直了脊背，臉上恢復(fù)了一絲血sE，但那不是羞赧或興奮，而是一種被b到絕境後的決絕。他重新走回床邊，動作帶著幾分機(jī)械的僵y，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直直地刺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陛下……想讓臣如何繼續(xù)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床沿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，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情感，彷佛在詢問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公事。他刻意停頓了一下，補(bǔ)上了一句話，語氣輕飄飄的，卻帶著致命的壓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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