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乖孩子,別咬著……臣想聽您的聲音。」
裴無咎像是引誘夏娃的毒蛇,溫柔地吻去她唇邊的血跡,手指卻毫不留情地帶著她沖向更高的峰巔。他能感覺到懷中的身T愈發僵y,內壁的蠕動也愈發劇烈,他知道,她很快就將要崩潰。
「告訴臣……您現在,還覺得奇怪嗎?」
那句夾雜著哭腔與慾望的呼喊,像一道驚雷在養心殿內炸開。裴無咎臉上那勝利者的笑容瞬間凝固,他眼中的火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Y冷的、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寒意。他搭在她身上的手停住了,整個大殿的空氣彷佛都在這一刻凍結。
「我要??我要謝長衡??」
「陛下,您說的……是什麼傻話?」
裴無咎的聲音變得極低,像是在壓抑著即將噴發的火山。他慢慢直起身子,拉開了些許距離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里不再是溫柔的誘惑,而是0的不悅與審視。他彷佛在重新認識這個他以為已經完全掌控的nV人。
門口的謝長衡,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,身T猛地一震。他SiSi地盯著榻上那兩人交纏的身影,心臟狂跳,血Ye卻又逆流般沖上大腦,讓他一陣天旋地轉。她那句呼喊是求救?還是……他不敢再想下去,只覺得喉嚨乾澀得發痛。
「您選了臣,此刻卻念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?」
裴無咎終於無法再維持那份偽裝的溫存,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頜,迫使她看進自己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。他不在乎她的掙扎,也不在乎她的淚水,他只在乎他那被挑戰的、作為征服者的尊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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