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聲說完,臉上恢復了最初的冰冷,只是那冰層之下,似乎有什麼東西徹底碎掉了。他不再看她,旁佛多看一眼都是一種折磨,轉身決絕地邁步離開,沈重的腳步聲像是為這場混亂,敲下了最終的休止符。
「謝長衡!你不能走!如果這是我的命運,我要你在一旁看著!」
她的聲音尖銳而決絕,帶著一GU豁出去的瘋勁,完全丟掉了帝王的T面。那句話像一道詛咒,也像一個卑微的懇求,在空曠的養心殿里激起一陣陣回音。正要邁出門檻的謝長衡,身T再次僵住,這次他沒有立刻轉身,背脊挺得像一桿蓄勢待發的長槍。
過了漫長得像一個世紀那麼久的幾秒鐘,他才緩緩地,一寸一寸地轉過身來。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怒火與失望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Si灰般的平靜,眼神深不見底,旁佛能將人的靈魂都x1進去。他看著她,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「臣……遵旨。」
這兩個字,他說得極慢,極輕,卻重若千鈞。這不是答應,而是認命。他將她的話當成了一道圣旨,一道讓他留在原地,旁觀她「命運」的圣旨。那份無奈與自嘲,b任何憤怒都更讓人心如刀割。
他真的就這麼站在了殿門口,不再試圖離開,也不再靠近一步。他靠著門框,雙手交疊在身前,擺出了一個標準的臣子候駕姿勢。那姿態恭敬到了極點,也疏離到了極點,旁佛他與殿內的一切都毫無關系,他只是一個奉命旁觀的看客。
「陛下,請開始您的命運吧。」
他的聲音平淡無波,聽不出任何情緒,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地T0Ng進了她的心里。他就那樣看著她,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,只有無盡的冷靜與堅忍,旁佛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,他都能面不改sE地看下去。
「國師,要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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