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關系。」我打斷她,聲音很輕,「你說得對。」
她不知道,那不是孤獨,那是墓碑。
那天之後,小文再也沒有來找過我。她大概是被我的「真實」嚇到了吧。
而我,則繼續扮演著那個「溫柔的傾聽者」,那個「安全的男閨蜜」,那個永遠不會讓任何人感到威脅的「藝術家」。
只是在夜深人靜時,我會翻開那些鎖在cH0U屜里的速寫本,看著那雙屬於「陳曦」的手,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:
「我到底是誰?」
但沒有人能回答我。
包括我自己。
我低下頭,看著畫本上那些未完成的剪影。我的手微微顫抖著,在空白處,用力地畫下一雙纖細的手——那是「陳曦」的手,正輕放在鋼琴鍵上。
那天,我在長椅上坐到天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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