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站在舞臺上,反覆檢查著吉他的拾音器。自從昨天拒絕了那個蘇先生後,他總覺得這間餐廳的影子里藏著眼睛。老菸雖然依舊笑嘻嘻地招呼客人,但那笑容總讓陸遠聯想到即將收網的蜘蛛。
「阿遠,你今天狀況很不對,節奏快了兩拍。」大為拍了拍琴弦,皺著眉頭看向他,「是不是因為昨晚那個蘇先生?老菸說那是個大金主,你把他趕走,老菸臉sE難看得很。」
「大為,你相信有人會為了聽一首歌,花一筆能買下半個臺北的錢嗎?」陸遠低聲問道。
「那代表你的歌值錢啊!」阿昌在鼓架後面揮著鼓bAng,「等我們出了唱片,我要買一輛最紅的野狼125,帶你去北海岸兜風。」
陸遠勉強笑了笑。他抬起頭,看向舞臺上方掛著的那盞巨大的裝飾水晶燈。那燈在1985年是豪華的象徵,但在他眼里,那盞燈此刻竟像是一顆懸而未決的淚滴。
「大家注意,正式彩排一次。」陸遠對著麥克風說道。
就在他撥動第一根弦,唱出《昨日頻率》的第一句歌詞時,一陣奇異的「滋滋」聲從他的監聽音箱里傳出。那聲音不是電流g擾,更像是某種高頻的尖鳴,迅速擴散到整個餐廳。
「小心!」陸遠的直覺猛地炸開。
他扔掉吉他,猛地撲向正在調鼓的阿昌。幾乎在同一秒,舞臺上方傳來一聲劇烈的金屬斷裂聲。
**「框啷——!!」**
那盞沉重的水晶燈應聲而落,狠狠地砸在陸遠剛才站立的位置。玻璃碎片四濺,舞臺的地板被砸出一個大坑,原本擺在旁邊的錄音機被燈架g倒,翻滾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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